“好!你下去吧!”看着小卒脸上的红印,袁熙也有些不好意思,可他身为主公,总不能向小卒道歉,便从身上摸出一袋铜钱扔了过去。
“多谢主公赏赐!”一袋铜钱最少也有千文,得了赏赐,小卒因为挨打而积累的怒气,就不翼而飞了!
袁熙挥了挥手,将小卒打发走,他转头笑道:“刘季玉将昌平、广阳都封锁了,唯独没有封锁军山,却让我等逃出生天,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自然是我等该喜,刘季玉该悲!”刘和闻言放声大笑道:“可笑刘季玉自以为算无遗策,偏偏给我们留下一条生路!”
“其实也不能怪刘璋,他现在是死是活还不得而知呢!”高干也加入了嘲笑刘璋的行列,三人一起放声大笑,那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了一片飞鸟。
“三位,不知什么事这么好笑?可否说给我听听?”一员大将顶盔贯甲在山路口出现,他手中的方天画戟闪着点点寒光,让人不寒而栗,而他身后的大军,却让人有种压迫感!
“你是何人?”高干策马上前,眼中寒光闪烁!
“我乃是冠军侯麾下大将张辽张文远!奉徐军师之命,在此等候尔等多时了!”张辽用手中画戟指着高干问道:“你是下马受缚,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哼!”高干冷哼一声,便要上前冲开道路,袁熙赶紧拦住了他。
“张辽将军是么?”袁熙在马上一躬身道:“久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我……”
“废话少说!”张辽道:“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下马投降,二是被我生擒回去,若想说别的事,还请免开尊口!”
“刘璋死了!”见张辽毫不留情面,袁熙猛吐出一句话,让张辽目瞪口呆。
“你说什么?主公他……不会的!”张辽怒道:“袁显奕,你竟敢诅咒我主,我誓杀汝!”
“何谓诅咒?”袁熙笑道:“刘季玉就死在我的算计之下,若将军不信,我有人证,你一问便知!子和兄,你该出来说句话了!”
“我……”看见张辽,刘和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他正忙着往鲜于辅身后躲。谁料,袁熙竟点名要他出来!
“刘和!”顺着袁熙的目光,张辽也看见了躲闪的刘和,他愤怒地吼道:“主公以你为子侄,待你不薄,你居然背叛主公?世上狼心狗肺之徒莫过于此!今日,若我不能为主公报仇,岂为人臣?”
张辽说完,便策马冲向刘和。刘和是文士,又怎敢面对如狼似虎的张辽?他大叫一声,转身便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