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们这点出息样,还未入冬呢!”
巡逻将士们一边巡逻,一边怨声载道恶劣的风雪天气,飘雪也就罢了,最要命还是吹着刀割一样的北风,哪怕是他们带着御寒的面罩,经过一两刻钟巡逻后,面部早已布满白茫茫一片雪花,盔甲早已卸去放在营中不敢穿戴。
“哈……哈秋……”
幕僚府内院,秦寿打了个响亮喷嚏,把一边安宁捧着书紧看的燕妃吓了一跳,当燕妃发现秦寿鼻涕横流可怜样,摇摇头苦笑一声,没有拿手绢给秦寿擦鼻涕的意思,继续捧起手中诗书打发时间。
这两日秦寿报废了燕妃不少手绢,沾腻腻的鼻涕恶心十足,加上这种天气洗了也难晾干,燕妃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他感染风寒都是自找的,谁叫他终日没有节制欺负自己?袁神棍都劝阻浑然不听。
“将军,长安来信,武卫将军牛进达奉命带领五万府兵,不出一周即可到达!”
“牛进达?”
大感无聊的秦寿盘坐地面烤火取暖,黑牛带着长安最新情报进来时,秦寿整个人愕了愕,没想到李慎这么贴心,居然派悍将牛进达前来支援自己,五万府兵抵得上自己全部兵力了。
文静览阅诗书的燕妃听到牛进达要来,下一刻燕妃再也文静不起来,手中的诗书失神惊慌之间掉落地面,打破内院偏厅沉寂压抑的气氛,黑牛惊艳看了眼燕妃,意识到什么慢慢告退离去。
“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
燕妃整个人七上八下乱了分寸似的,不安地在秦寿眼前走来走去,一会担惊受怕地念叨着,一会用力搓搓已经冻红的玉手,一会又惶恐不安地看着秦寿,贝齿紧咬下唇因害怕咬得有些发白。
燕妃收不住胡思乱想的思想,一会儿想到与秦寿在一起充满了幸福,幸福得心向外膨胀,一会儿想到牛进达到来充满了恐惧,东窗事发是那么可怕,各种矛盾的心情,痛苦地绞缢着她。
“怕什么?只要本郎君不点头,他牛进达还未必能够见得到你,就算是见到了又如何?你是本将军的女人,谁敢说三道四?别怪本将军心狠手辣!”
秦寿走到彷徨不安的燕妃面前,双手抓起受惊过度的燕妃,一个牛进达就把她吓成这样,还真是让秦寿心痛不已,不忍看到燕妃现在的模样,秦寿豪言壮语安抚情绪不稳定的燕妃。
燕妃在秦寿豪言壮语安抚下,凌乱的心情安定了不少,明知不对可燕妃却有跳入火坑的无悔想法,经过秦寿这两日悉心照料陪伴,使圣洁的燕妃忍不住浑身发烫,暂时恢复了一下青春的光彩。
靠着秦寿结实的肩膀,感受秦寿强而有力的搂抱,这一刻燕妃觉得很安心很安全,这是她前所未有体验过的感觉,慢慢地把前夫旧属忠臣之事忘却一边,侧着脸仰望起秦寿轮廓分明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