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开!

群臣议论的关键点,就这样被从王思齐本身再一次拽到了是否开征商税的本身。

“臣赵本常冒死谏言!商税此举不能开,此有违祖制,更是与民争利,大明朝地大物博,朝廷坐拥万里江山,难道还要在乎区区蝇头小利吗?更何况,若是收商税,由何人来收,由何人来用,单是要增添的税丁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臣附议!皇上,商税此举不能开啊!请给百姓一点休养生息的时间,若是商税一开,不知道天下有多少人要因此连生计都难以维系!”

说着说着,朝中的言论就隐隐约约有了一面倒的趋势。

无论官位高低,无论官职大小。

皆是反对朝廷重开商税,更有甚者提出了,若是朝廷要重开商税,那就是在冒犯全天下的读书人。

读书,要钱。

没钱人家的百姓是读不起书的,读得起书的或者是官宦之后,或者是富庶之家,说到底都是需要一定的生意作为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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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伟大的哲人曾经说过:“当你要拆掉另外一个人的房子,那么他一定会据理力争,以死相逼,可如果在这种时候换一种说法,说你要拆他的窗子,那么他们往往都会同意。”

商税之事,一直到下朝都没有拿出一个准确的说法。

朱棣便挥挥袖子退朝了。

这倒不是因为朱棣放任百官,也不是大明朝的官员遇到事情的时候,想要产生一个决策的效率低下。

说到底,群臣都是给皇帝一个意见参考而已。

如果遇到帝位不稳的皇帝,群臣可能还有可能把持朝政,让皇上说的话永远都只停留在宫内,停留在朝中。

可朱棣是这样的皇帝?

想什么呢...

宫内。

花园的一处凉亭边,朱棣难得有闲情雅致在用过膳后在此散步,一旁的王思齐的表情似乎很是诡异。

诡异的是他不知道朱棣这老小子第一次单独召见自己是为了什么。

“今天朝中的景象,朕相信你都看到了..这就是大明朝的朝堂,朕难道不知道他们一拥而上的反对朝廷开征商税只因为这商税一旦开收,就会侵占了他们的利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