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琴点点头,认真答道,「侍琴这次是真的知道了。」
观音婢莞尔笑道,「你说是真的,我却不信,下次我看你做事再毛毛糙糙,就罚你一天坐那不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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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正好李世民从外面回来,看到观音婢在说侍琴,就接话道,「三娘是不是又在训人?」
覃兰、侍琴见李世民回来,连忙站起向他叉手屈膝施礼,侍琴施完礼对李世民道,「三娘哪里是在训人,是在为我指点迷津。」
李世民呵呵笑着调侃,「三娘调教出来的人真会说话,将训人称作是指点迷津。」
观音婢看着李世民得意道,「你别不服,跟着我的人,一个个都不输于世族之家的豪门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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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兰、侍琴两人见李世民、观音婢两人开始斗嘴,赶紧忙着收拾棋盘、棋子。
新竹过来服侍李世民换了衣服,然后三个人一起退出房间。
观音婢今天心情特别舒畅,覃兰等人走后,便微笑着让李世民给她讲,官署议事厅商议放刘文静出狱的经过。
李世民便将议事的前后经过,详细向观音婢讲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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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太原郡官员都愿为刘文静做保时,观音婢会心地笑道,「这叫物伤其类,假如他们对刘文静之事视若无睹,以后他们中有人落了难,别人岂不是也会冷眼旁观?」
李世民见观音婢坐在炕几对面娴静端庄,甜笑嫣然,明亮的眼睛专注而蕴含着睿智,他觉得今生有这样的爱侣为伴,是上天对自己的厚爱。
他发自内心地赞赏观音婢,「刘文静出狱,多亏了阿婢的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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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却不居功,对李世民道,「这次救刘文静出狱,武士彟、刘世龙当属首功,是他二人说动王威,事情才这么顺利。」
「世民阿兄这两日见他二人,要好好夸奖一番。让他们看到,自己的付出得到了认可。」
李世民点头,「在救刘文静这件事上,他二人确实没少费心。这两日我见了武士彟、刘世龙,会当面向他们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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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旦节过后,除了正月初八那日,李渊在官署召集太原郡文武官员议事,其它时间仍是躲在别院深居不出,也没有再次到留守府官署。
作为儿子,李世民不便到李渊蓄养侍妾的别院,一是怕他去别院于礼不合,二是怕引起李渊心中不快。
如今到了起兵起事的关键时刻,李世民有许多事要和父亲商议,李渊却经常躲在别院不出,对李世民造成很多不便,他怕因此误了大事,就想让裴寂劝说李渊白天到官署办理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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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刘文静从太原狱出来,在府中休养了几日,李世民让丁记坎约刘文静、裴寂到长孙顺德宅中,商议劝说李渊起兵之事。
裴寂、刘文静、丁记坎等人,到了长孙顺德前院客厅以后,李世民关切地询问了刘文静近几日的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