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提稽粥出言嘲讽,此时他恨不得被刘盈杀死,也不愿意这样寄人篱下的活着。
刘仲则无脑摇头,年轻人总是年少轻狂,不知道生命诚可贵的道理。
“论孝道,显然还是你们匈奴人父慈子孝啊!”
“你大哥孤厥,恨不得将你爹冒顿宰了。”
“至于你爹杀了你爷爷,你们家还真是一代传一代,朕都佩服得很!”
你……
挛提稽粥气得说不出话,他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匈奴人才是真的孝出强大。
一直是新单于杀老单于,也就是父杀子!
刘盈双手一摊,无奈道:“朕也不想跟你说这些,奈何你非要提起孝道,咱们就只能盘盘道咯!”
哼!
挛提稽粥干脆默不作声,反正斗嘴方面,他一直就不是刘盈的对手。
“好义弟,你还不知道吧?”
“你爹冒顿单于,如今又要卷土重来,让草原生灵涂炭了!”
“朕只是赶走他,谁知道一年时间,他就吞并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部族。”
刘盈此言一出,令挛提稽粥兴奋不已,果然自己的父亲,才是这世上最强大的男人。
“义兄,你怕了么?现在把我放走,我会看在你我兄弟的份上向父亲求情!”
“咱们还跟以前一样,草原归我们匈奴,中原归你们大汉,双方互不侵略!”
“只要义兄答应此事,我可以对天发誓!”
挛提稽粥信誓旦旦,只不过了刘盈始终面带笑容,不答应也不拒绝。
刘仲则轻哼一声,他深知刘盈是什么样,根本就没有再害怕!
“朕,有什么可害怕的?你爹冒顿单于,简直是个老糊涂啊!”
“好义弟,朕给你分析分析,你觉得十万兵马就能吓到朕?”
“莫非忘记了之前,你爹可是拥有控弦之士三十万,还不是被朕玩弄于股掌之中。”
刘盈可不管挛提稽粥心中所想,他此番前来更多的是先给对方希望,然后再逐步将其瓦解。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们匈奴人内部都不团结,更何况此番前来的十万人,其中掺杂着不少其他部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