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玩意明摆着是给孩子玩儿的。

赤金不算什么,真正稀罕的,是那红绳。

开过光了,给小孩子戴着辟邪安神,很有意义。

章氏顿时眼眶都红了:“难为大嫂子费心想着……”

“是啊,昨日我与大哥畅谈一番,很有心得,咱们可要好好的,给咱们家长脸。”沈桦眸光柔软地注视着妻子。

章氏擦了擦眼角,欢喜地点点头。

回去后,她就将红包和挂饰都送去给王氏。

王氏可喜欢那一串元宝铜钱的挂饰了,几乎爱不释手。

章氏笑道:“明儿给松哥儿戴上就是,等你肚子里这个落地了,再带上另外一串,大嫂子瞧见了定然高兴!今儿吃饭的时候大嫂子就说了,要你加加紧,她可等着呢。”

寥寥数语,很快荡平了王氏心头那微不足道的犹豫。

王氏从榻上坐起身子:“瞧你贫嘴,你还年轻呢,我就不信往后你不生了?”

“生啊,这不是还要排在二嫂子后面嘛。”

论口舌,王氏不是弟妹的对手。

三言两语就败下阵来。

说笑一番后,妯娌二人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