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日,一应行装箱笼皆打点妥当。
沈瑞亲自瞧了,觉得很不错,连着夸翁姨娘能干贤惠。
得了夸奖的翁元雁笑得越发温柔:“能帮得上二爷是我的福气,哪里敢称一声贤惠呢,再说了……这词不是夸正头奶奶的么,二爷糊涂了。”
沈瑞笑笑,没有继续接茬。
翁姨娘有些失望,但总归还是开心大于不快的。
就这样,在一日春红柳绿中,沈瑞出门了。
与上一次偷偷摸摸地走还不一样,这一回他算是风光离府。
车马一辆接一辆,几乎将沈府门前都塞满了。
王氏携蓉姨娘一直送到了门口。
目送着那一队车马渐渐远行。
直到他们走远了,彻底看不见,章氏才凉凉的来了句:“什么呀,自己带着妾室出门了,倒把几个孩子都丢下给你,二嫂,你可别劳累了自己,如今你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
王氏苦笑:“相夫教子,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言尽于此,再说什么也无用。
翁姨娘走了,她那刚刚出生没几个月的闺女自然送去了王氏的屋子里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