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王云是主动约宫九来的，那他就做好了会被妖魔鬼怪骚扰的准备了，并且想好要怎么应付宫九。

“阿九，教导不教导的，先不说，读书人的事情，总要你做了课业，先生才能指点。”

今夜的月色犹佳，先生眸中神采亦如月光般的清亮，直直往幽暗之处照去。

宫九当然知道发小在说什么，无非就是自己的心结解不开，自己想不通，自己没有感悟，那旁人如何教导，也只是强求，何况那这“教导”也不是教导，说是伤害体罚更合适一点吧。

可以宫九的脸皮，怎会把这种点拨放在心上？

贵公子笑得眼睛眯了起来，眼尾像极了弯刀的弧度，“先生若是没有指点，那学生学不明白，完不成课业也很正常吧。”

王云不想了解宫九想要的“指点”是什么，只一味输出：“指点了你又听不进去，看起来是听了，但又听不懂，哪怕懂了又不愿意做，做你又做错，错了又不认，认也不改，改又不服，不服你也不说。”

“再好的老师，也没法教会一个不想改变的学生吧。”

宫九不嘻嘻了，他就知道，自己在口才上是比不过王云的。

比不过就算了，重要的是别把自己气坏了，一旦情绪失控，就更可能在王云面前沦为败犬。

宫九虽然认为王云是有资格打他的人，但宫九绝不想在发小面前表现的像个小丑，他用痛苦为养料，可他一样是个相当骄傲的人，他给王云这个资格，就是因为他认为王云足够厉害。

“可先生今天约我见面，是有话想要问我吧，要是先生不能给出让我满意的教导，那我可不能回答先生想听的消息呢。”宫九还是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