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神色如常,“是么?教导不是已经落到你身上了吗?要是没有看出教导落在什么地方,那学生要学的就还有很多了。”
他话音刚落,宫九就觉得眼前一黑,竟生出天旋地转,从悬崖边跌落的错觉来,待他克制住翻涌的气血,心跳仍如雷动,好像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是下毒?还是别的什么手段?你对功体血肉一道的作用,绝非常人可比,我猜是你的神照经又有突破了。”
宫九喘着气,呼吸急促了十余息的时间,随后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功体也恢复了正常,笑着询问道。
王云悠悠道:“谁知道呢,或许是药物作用,或许是真气所致,又或许是我的心更强大了,凭借气机牵引就能让你中招呢?”
也说不定,他是在说那句“教导不是已经落到你身上”时才动的手段。
宫九不是输不起的人,他当然不会这样就放弃“求教导” ,但他可以适当置换别的东西,“好,算先生先赢了一手,我今天不求别的教导,除了你想知道的事,再多送一条消息给你。”
他的脸忽然逼近了青衫客,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脸,明月魄的辉光就在他这张狐狸面上闪现明灭,要吞噬人骨,演荒坟座座,“让我猜猜,先生想知道的事,不是跟骷髅画有关,就是跟现在住在先生家里的小师父有关了吧?”
宫九不等王云回答,就自顾自说下去,“先说骷髅画吧,这东西没什么意思,我就算要卖个好价钱,也不能卖给辽国蒙元这些地方,不然母亲在地下看见了会不高兴的。”
“可我就算不卖,能恶心一下我的好伯父,让他老人家不高兴,尤其是让纪纲吃瓜落儿,那我就高兴了。”
“但是,看起来所有的京中势力都掺了一脚,要让我找一家不关心这事的都很难啊,所以我也没做太多,就是略微拖延了一会儿,让方应看的人没那么快追上何签。”
这时候,宫九略略拉长了声音,就像在用心思考一样,“至于苦瓜大师为什么被追杀,那大概是因为他看见了不应该看的东西吧,比如装成和尚的异族跟方应看私下见面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