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蝶抹了抹眼泪,看到李铩翊惊恐的神情,顿时露出了笑意,“没事,不过是针灸太痛了,所以发了脾气。”
“长姐......”李铩翊走过去,坐在塌下,脸贴着她的手,“长姐要是痛了,我就不让段无悔施针了,我们只吃药好不好?”
“那要是药太苦了呢,可以不吃药吗?”
卿蝶笑了一声,李铩翊就变成了苦瓜脸,“长姐不吃药就不会好,我想让你早点好起来,那以后我就可以像姐夫说的那样,带你走遍五湖四海了。”
一听到‘姐夫’这个词,卿蝶的眼泪便如同决堤,愣是忍不住了。
“长姐,你怎么还哭了,是不是还很痛?”
“痛.....”
哈可和苏栀月都看得出她哭的缘由,两人默契点了点头后,哈可将李刹翊拉了回来,苏栀月上前。
“长公主安,先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很是失礼,还请见谅。”
卿蝶破涕为笑,“说什么傻话,之前小猴子四处惹祸,还是幸亏有你们帮助。”
“哪里的话,刹翊他以前是调皮了些,但是现在有哈可看着他,相信以后会乖的。”
哈可听到自己被提及,又急忙拉住了李铩翊的手,李铩翊躲都躲不及,这一来一回,看得卿蝶都笑了。
她眼眸沉了沉,问道:“我昨晚病了,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哈丰王子的案情,现今如何了?”
“邓灿有免死金牌,陛下左右为难也很苦恼,听说他把邓灿独自关在御书房偏殿等候发落,至于如何处置,顾大人和陛下正在商议。”
“嗯......”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才对他们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累了。”
“好。”
他们知道卿蝶身子不爽,也不好逗留太久,便一同退了出来。
等他们走后,卿蝶起来,换了一套衣服,穿着得体,独自一人前往了御书房偏殿。
段无悔正想为刚才的事情道歉,转而就看到她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要去哪里了,他看着神色不对便跟了上去,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来见邓灿了。
邓灿正跪在其中,听见有人来了,才抬起头来,“陛下,我......”
他看得是卿蝶,眉头都皱在一起了,随后轻蔑道:“原来是长公主殿下,万安。”
卿蝶笑了一下,“你会得报应的。”
邓灿嗤笑,“什么报应?我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她脸色沉了下来,“他一直把你当作知己好友,而你竟然......”
“什么狗屁知己好友?”邓灿怒道:“他是拿我当绿叶,来配他那朵红花!我们都是差不多的出身,凭什么他要娶长公主,而我却连县主都不配,凭什么他能升官,而我只是一个连上朝都没有资格的小官?你说我比起他,我差哪了?他到底哪里好了?”
“哈哈哈!”卿蝶红着眼,怒道:“本以为你们是有怎么样的深仇大怨,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就是因为你那可怜的嫉妒心,所以杀了他?但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这样,你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你当年落难,他跑遍了整个京城,就为了帮你解围......”
邓灿怒道:“闭嘴!谁让他帮?谁需要他帮,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求过他,那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你真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你落得今日的下场也是你活该!我告诉你,就算到天涯海角,我都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完卿蝶的话,躲在一旁的段无悔算是知道了,难怪她当时要给魏王解围,甚至不惜作伪证,原来都是为了让魏王把所有罪证都推到邓灿身上,然后她借刀杀人,也算是报仇雪恨了。
看来.....她果真是很爱她未婚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