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侍官一边引关初进门,还一边带着笑容说:“太子殿下嫌房间原本的布置太粗糙,令全部撤除,换上太子亲自挑选的布置呢。”
关初听着,便道:“太子殿下能提前准备这许多布置,真是深谋远虑,连太子妃要住院都算到了。”
侍官脸上顿时一凛:“大胆!你敢非议太子?”
“是谁?”床幔里传出易博士的声音,“为什么高声说话?吓我一跳。”
侍官忙告罪道:“是我错了,只不过这个关初刚刚出言不逊,我才……”
“好了,你出去吧。”易博士撩起床幔,探出一张毫无病态的红润脸庞,“我和关初说说话。”
侍官警告性地瞪了关初一眼,才退到了竹帘之外。
即便是隔着竹帘,外边的侍官也能听清里头太子妃说话,所以这儿的私密性简直为零。
易博士却没事人一样,状态随意地指了指一张镂空靠背的竹节椅上:“坐吧。”
关初却道:“不用坐了,我就是想问一件事。”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但我不一定有你要的答案。”说着,易博士用眼角瞅了一下那一道竹帘。竹帘背后人影憧憧,全是太子留着“侍奉”与“保护”太子妃的人。
关初没理会,只问:“是那罐咖啡吗?”
这话算是没头没尾,但彼此又都心知肚明。
易博士看着关初,微微点了点头。
他这点头的动作非常轻,但却像是掷出了一个密度极高的铅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挟着千钧之力砸在关初的心上。
明明早就料到答案会是这样,但在得到确认的瞬间,关初还是震惊不已。